「我的字很丑,你不會想看的。」
「我的字也很丑,以前我妹還看得見的時候每次看到我的字都會大翻白眼,但我覺得是她的字太漂亮才顯得我的字難看。」寮凱琳挑了一張按在我x口,我趕緊扶住。「我不相信會丑到我辨識不出來。」
「周儀,放。」寮芷泯頭也不抬的攪拌著東西說,我愣了一下,還是急忙回神過來走過去放歌。
不只是我,連六點半來上班的世風都說:「唉唷!?今天是怎麼回事?平常日竟然放的歌!?我有聽錯嗎?還是我走錯店了?」
「哎呀!早知道會放這瑞典妞的歌應該要cH0U完一根大麻再過來的。」麥奇說。
「最好你有大麻cH0U也不拿過來分享一下的。」
我偷看一眼寮芷泯,她只是在拌著客人加冰塊的酒,我看不出來她那張戴來上班的面具底下究竟是什麼表情,我只知道我有點慌張。
我是不是其實讓她感到煩燥?我喜歡她這件事是不是讓她覺得超級有夠肚爛的?連我在她旁邊輔助她都令她感到不自在吧?
一種真討厭,要跟一個喜歡我,我卻很不喜歡的人共事,怎樣都覺得渾身不對勁。雖然前陣子她知道我喜歡她也沒這樣,但是不是上上次我講到一半她以為我不會再提起,沒想到我又提起才讓她覺得惡心之類的?
還是說她對我有點過意不去?畢竟她相當直接了當連後路都斬光光的說"永遠"不會Ai我,她是覺得這樣說太殘酷了嗎?
我們店是不放流行歌曲的,就算是流行歌曲也是幾百年前在流行的,很多歌手還Si了咧。如果會放b較近代沒Si人的也都很冷門,冷門到我最近會產生一GU幻覺,我這個很少在聽西洋歌的人竟然都知道這些冷門歌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是資深達人有在研究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