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不會戴它。」
「我也以為不會。」她輕聲回,聲音柔軟卻不親近。「但今晚包里剛好只剩這一對。」
這樣的藉口太刻意,像是一種掙扎,也像是在替自己的軟弱尋找出口。
他低笑了一聲,笑意里藏著明白,也藏著一點不忍。「謝謝你戴上它。」
她抬頭看他,眼里閃過一絲什麼,那種剛剛浮現(xiàn)就迅速消失的情緒。他們之間的距離不遠(yuǎn),只要他伸出手,就能輕輕地碰到她的肩,但他沒動。她站得筆直,像隨時會退後一步,又像是在等他開口說一個她不愿聽的答案。
「你今晚是特地來聽的?」
「是。」他沒有猶豫,坦然承認(rèn)。
「副廳的歌,不值得你聽那麼多遍。」她語氣輕,但帶著分寸——不是自貶,而是提醒他,這里不是他該常來的地方。
「但你值得。」他的聲音低得近乎呢喃。
空氣靜了一瞬,只剩遠(yuǎn)處高廳那邊傳來的管弦練習(xí)聲,像從另一個世界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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