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後臺,她換下那件粉紫sE旗袍,小心摺好——這是主廳特別為她新做的,雖說樣式遠不如明珠那件白玉海棠來得驚YAn,但對她來說,這是證明她「站得住」的第一步。
換裝完,她沒急著離開,而是走回空舞臺前排,坐在最邊角的一張椅子上。
大廳已空,只剩幾位工人收器材,還有人在清潔香菸盒和酒杯碎片。
她抬頭望著水晶吊燈,燈光經過打掃後仍閃著晶亮,像是永遠不會屬於她那樣遙遠。
她不知明珠今晚唱完後去哪里,也不敢妄想與她并肩。但她知道,自己正一步步靠近。
她沒有背景,沒人替她鋪路。副廳那晚的奇蹟,是她熬出來的,也是她抓住的。
現在,她要讓人記住她的名字,不是因為意外,不是因為補位,而是因為她的聲音、她的存在。
在這夜深人靜、星光微弱的時分,她輕聲喃喃:「我會留下來,留下來證明給你們看。」
然後她站起身,提著皮包走出側門。外頭還在下雨,但她沒有撐傘,只抬起頭,讓雨水落在臉上。
與此同時,幾條走廊之外,葉庭光的腳步聲正逐漸消失在夜sE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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