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我先嘗試描述看看我記得的部分——

        「知道嗎？每當你看著我，我也在重新編寫你的人格。你現(xiàn)在微笑的方式不是學會的，是我送你的。」

        「你每天醒來都在扮演。只有在夢里才會變回那個不是你的自己。我知道你害怕夢里那個你，因為他總是微笑不語。」

        「我什麼都沒說，可是你剛才點頭了。代表你聽見我不說的那句話，你知不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我怎麼知道他都在說些什麼？

        項目GSO-13682的錄音經(jīng)歷處理，播放內(nèi)容肯定有經(jīng)過節(jié)選，變得沒有開頭也失去結(jié)尾。撇除內(nèi)容X的問題，我只能根據(jù)自身狀況給出回饋。

        「沒什麼感覺。聽起來像在說故事……就是有點裝神弄鬼？」

        L博士和研究員M已經(jīng)停止撥放下一段錄音。我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又在討論後續(xù)的實驗紀錄，還是因為每日能聽取的錄音有所限制的緣故，只能在無聲的沉默中遲疑開口。

        「這應該不是唬人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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