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記的文字不再是我熟悉的語言。不是消失,而是靜靜待在那里拒絕被理解。
每當我試圖,就像看見某種未命名的結構在眼前扭曲成裂縫。那一瞬間我以為我失明了,但其實只是語言感知能力被奪走一小段時間。
那些字句重復組合排列成簡單一句話浮現在腦海。
「你還記得第一次說話時,是怎麼知道那個字的意思嗎?」
當時我的筆控制不住從手上掉下來,心跳幾乎停止。
即便改用儀器掃描那本日氣卻沒有發現異常,字跡仍然清晰可辨,只是每一位研究員看到的內容都不盡相同。
有人說那是小時候聽過的童謠,也有人說是戀人最後的留言。
這聽起來像是瘋子在說的話,但是我很清楚在這種地方,瘋子往往b正常人更接近真相,尤其是曾經接觸過GSO-13682的人。
我將整理好的報告呈交給L博士,他僅花十秒鐘翻閱內容,淡淡警告不要再提起D-3950的存在。
那天清晨我看見他走進隔離倉又原封不動走出來,然後命令將所有關聯實驗清除,暫時凍結GSO-13682的研究進度。
這幾乎是前所未有的決策。
L博士向來主張「異常對抗異常」,這次卻選擇封存。沒有人知道他和GSO-13682之間的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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