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語說過「你是我寫過的話」,也說過「你還沒理解我」。其實大部分對談都能歸類成這些,至於其他太過哲學高深的言論我決定暫時先不理會。
仔細想想,與其說星語在W染我,這樣看下來不如說在對我進行教學,耐心等待我成功轉化言語的使用方式。
不是被蹂躪,而是重構——最終成為能理解也能G0u通的載T。
星語希望我變成語言本身。
盡管這樣的想法太過天真樂觀,甚至可能是某種自我安慰,但我沒辦法接受自己被動等待崩潰的結局。
研究員M看著紀錄報告,告訴我這樣的行為可能誘發更劇烈的對抗反應,勸戒我最好再好好思考。
「如果你同意,我認為你該申請離開GSO-13682這個研究項目。」
「為什麼?我有哪里做得不好嗎?」
「不是那個問題。」
我不理解研究員M的擔憂,他似乎同樣不曉得怎麼向我解釋,只是闔上手中的資料簿無奈嘆氣。
「D-3950,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一旦成功抵抗GSO-13682,變成能夠理解對方的存在,你將會永遠無法回歸正常生活。這是你希望見到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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