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一樣的純白房間,GSO-13682依舊表現(xiàn)出自信從容的模樣,頭頂?shù)男切切D(zhuǎn)得非常緩慢,幾乎讓我以為已經(jīng)停止。
原本我以為自己準備好了,偏偏那種意識被撬開的感覺又一次潛入皮膚底層,彷佛浸水的紙張逐漸變得柔軟模糊,難以支撐語言的重量。
我沒打算說話,不如說不知道該回應什麼。
&-13682就這樣靜靜坐在隔著玻璃對面的白sE空間,微微傾斜那顆恒旋的五芒星頭顱,像是在觀察我的反應,安靜等待我整理好思緒開口。
難以言喻的氣息彌漫開來,思緒感覺被濃霧籠罩。
壓迫感始終沒有消失,但這次忽然冒出某種奇怪的余裕。
全程保持沉默肯定不是辦法,若是沉默被故意解讀成默認,不曉得會引發(fā)什麼後果。
「你到底想對我做什麼?」
「既然你還在問這個問題,就代表還沒理解我。不覺得這種頑抗很有趣嗎?你簡直是一封寄錯地址的信,拼命想證明自己有被的價值。」
「那你呢?不過是一段沒有語境的句子,只會反覆引用別人的話——像寄不出去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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