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膝蓋率先著地,而后便是掌心。粗糙水泥地把皮膚蹭得火辣辣的,臉也因這狗吃屎的丟人姿勢愈發滾燙。程尹呆呆地盯著地板,莫名忘了起身。大多數人也像是根本沒看到她似的,快步往四處散去。
Y雨延綿不絕,打在身上沒什么存在感,卻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人浸Sh。
冒雨穿過滿是家畜味的中心市場,在拱橋上走大約五分鐘,聽著綠皮火車呼嘯而過發出的嘟嘟聲,淮城一中隨即映入眼簾。
圍墻內外貼滿了瓷片,細細看來已有些發h,它們與銹跡斑斑的鐵柵欄一起,組成了學校外墻。保安和值班老師站在門口,前者負責阻止學生奔跑,后者負責記遲到。
在配合登記完班級姓名后,程尹徑直往教室走去。不過礙于姍姍來遲的疼痛,她走到班里時已整整遲到了十分鐘。
與其他班級的書聲朗朗不同,十四班只有筆尖敲擊桌面、袖子劃過紙張的聲音,光是聽著就讓人倍感壓力。
魏正德脖子上掛了條毛巾,頭發一撮一撮的,顯然來時也淋了些雨。他用余光瞥見了來人,嘲諷道:“你這個星期都遲到幾次了?上次月考才考了個班級中游你就飄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考了第一呢。”
魏正德這人雖然沒什么師德,但是身為政治老師,他還是有幾分實力,故而大家都愿意忍著,包括程尹。
她并沒有反駁,只默默地坐到座位上,拿出筆袋開始答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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