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溫熱,直至模糊了右眼,痛覺姍姍來遲,劉昌隆的驚呼聲也姍姍來遲。
被人攙扶著坐下后,宋觀潮大腦才終于接收到了受傷的訊號。伴隨一陣尖銳的疼痛,他伸手就要摸,不料被劉昌隆一把攔住。
劉家父子都沒想到會發生這一出,趕忙就叫了處理傷口的人來。包扎之時,劉昌隆坐立難安,想說得開車把人直接送到醫院去。
對此,不僅劉向松不太贊同,就連宋觀潮自己都擺了擺手。
“我沒事。”他說。
“你這血雖然暫時止住了,可萬一敲出來個內傷來你要我怎么辦?你這腦袋金貴,要我可不敢冒這個險。”
宋觀潮雖然眼下有些頭暈目眩,但依舊拒絕了這一提議。
劉昌隆剛要繼續勸時,一旁的劉向松也發了話。他佯裝生氣,說:“你白叔處理這些你還不放心?”
聞言,處理傷口的人笑瞇瞇地道:“這小兄弟只是傷了皮毛,不打緊的。如果擔心,改天去醫院換個藥就得了,要是沒空,按著我的方子照顧也足矣,保證什么疤都不會留下。”
白叔一張口,劉昌隆這才消停了一些。但他忍不住彎腰看了看傷口,又想聽聽宋觀潮本人怎么說。
見眾人都看向了自己,宋觀潮眨眨眼,強迫自己從混沌中清醒了過來。他目光掃過劉昌隆等人的臉,最后落在了劉向松身上。
對上劉向松的眼睛,他開門見山,直接詢問起了對方急急忙忙叫自己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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