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開心到跳舞。」他笑著回答，想了想又點了點頭。

        「那如果跳舞的時候被陶芮蕓看見呢？」江澈笑了笑，凝視著他。

        「可能我的命就沒了。」他尷尬地笑了笑。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被陶芮蕓拿捏住了。

        「是說最近他們兩個好像挺忙？」陳如俊打了個哈欠。

        「升主治醫師，手術當然多。」江澈平靜回應，目光重新落在電腦上。

        這一剎那，他的目光又有些模糊。

        「感覺很久沒有約會了。」他搖搖頭，神情疲憊，「不過現在這樣生活也很好，沒什麼事，過一天算一天。」他像個老人一樣嘀咕著。

        「確實。」那一些片段與折磨，再次沖進了他的腦海。他微微垂下眸，闔上雙眼。

        陳如俊看見，抬手將桌上的礦泉水遞給他，「還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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