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的飯桌上,氣氛依舊壓抑。爸爸低頭喝著粥,眼下的黑眼圈深得像被人打了一拳。我注意到,他端起碗公的手,在清晨的yAn光下,有著不易察覺的輕微顫抖。那是長期過度勞累的證明。
媽媽在廚房與客廳間來回穿梭,為我們準備著早餐,為開店做著準備。她偶爾會停下來,用手捶著自己的後腰,臉上閃過一絲痛苦的表情,但隨即又被她用一個忙碌的轉身給掩飾過去。
這些過去我從未留心過的細節,此刻卻像一根根細針,反覆刺著我的心。
「哥,你臉sE很差耶,昨晚沒睡好喔?」湘蕓將一杯溫牛N推到我面前,她的眼神里帶著一絲擔憂。自從調解會後,她對我的態度就變得有些小心翼翼,不再像以前那樣隨意地吐槽我。
「沒事,可能天氣太熱了。」我拿起牛N喝了一口,掩飾著自己的疲憊。
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幾秒。她一定覺得很奇怪,一個每天除了吃飯睡覺、什麼都不做的病人,為什麼會看起來b每天開店的爸媽還要累。
她那份日益加深的懷疑,像一顆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引爆。
而我,只能在被揭穿之前,拼命地、更加瘋狂地,磨練我這唯一的武器。因為我知道,下周,第二次調解會就會到來。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機會,總在最意想不到的時候出現。
那是一個悶熱的周四夜晚。爸媽因為白天應付了一大群旅行團的訂單,累得連晚餐都沒吃,草草收拾一下就上樓休息了。湘蕓則因為隔天要補習班理化小考,也早早回房去抱佛腳。
午夜一點,整個家安靜得只剩下冰箱壓縮機運轉的低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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