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了。」她盯著電視螢幕,卻像在對我說,「爸媽他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他們不是在怪你。」
「我知道。」我低聲說。
就是因為知道他們不怪我,那份愧疚才更加沉重,重得像一整座中央山脈,壓在我的x口。
湘蕓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哥,你那天……到底是怎麼把那個鍋子洗乾凈的?」
我的心臟漏跳了一拍。她終究還是問了。
我轉頭看她,她也正看著我,眼神清澈而執著,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她不是在質疑,她是在……尋求一個答案。
「……就那樣洗的啊。」我避開她的目光,轉回電視上正在重播的「康熙來了」。
湘蕓輕輕嘆了口氣,沒有再追問。但我們之間那道無形的墻,似乎又厚了一分。
下午,媽媽讓我回房間試穿明天要去調解會的衣服。她從衣柜里翻出一件漿洗得有些發白的藍衫,和一條深sE的卡其布長K。我換上後,她又拿來那副沉重的鐵衣,仔細地幫我穿上,將每一條魔鬼氈都撫平、貼緊。
「醫生說,出門還是要穿著,b較安全。」她說。
我點點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蒼白、消瘦,被黑sE的塑膠與金屬牢牢禁錮著。這副模樣,不像要去和解,倒像一個即將上刑場的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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