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醫院總帶著一GU詭異的靜謐。
大多數病人都沉睡在自己的痛楚與夢境里,只有偶爾的儀器聲、遠方急診的推床聲響,像有著什麼潛伏在這個世界底層的節奏。
我斜靠著病床上,目光無神發散看著天花板,病房四周仍有著淡淡消毒水味,我腦袋卻像被熱水灌過一樣混沌。
湘蕓趴在我的病床旁,她今天b我還累,從早陪診到深夜,幸好目前尚在暑假期間,又幫忙處理不少照護上的事。
「我妹睡了,你可以出來了。」我輕聲說。
墻角那團灰白sE的黏狀物像泡泡一樣靜靜膨脹、滾動、爬行到我身邊,像狗狗般低低嗚咽,頭垂得像做錯事一樣。
我嘆了一口氣:「別怕,她沒看到你。上次那個便當盒也沒發現你的痕跡。」
黏黏縮起來,整團縮成拳頭大小。
它不是我幻想出來的。
我曾無數次試圖說服自己這只是腦袋撞壞之後的後遺癥、是創傷後壓力反應,或是某種幻覺。但它實實在在地存在,能碰、能抓、能移動。
它會聽我話,也會「自己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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