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笑出聲來,但那笑聲在病房里顯得格外突兀。
我收斂一下情緒,低聲說:「不然你就叫……黏黏?」
命名從來都不是我的強項。以前家里養的倉鼠,我取名叫「白白」。妹妹嘲笑我沒創意,還拿這件事笑了我很久。
「黏黏」倒是像個寵物名,只不過,這家伙既不可Ai也不會撒嬌,還不知道能不能拿來g嘛。就像從蛋里剝出來一個東西,誰也Ga0不懂牠會不會長成龍還是J。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如果這東西是我的「能力」,那是不是別人也看不到?我回想剛剛湘蕓在病房里的樣子,完全沒有對空中那團黏東西有任何反應。她不是那種粗心的人,平常連我床邊掉個小垃圾都會念半天。
所以——這玩意,只有我能看到。
我看著那團漂浮物,不知不覺開始有點安心。就像某種只有我知道的秘密。世界仍然如常運轉,但在我這個手術後暫時半癱、連翻身都得靠機器輔助的十六歲少年身上,居然多出了一點「不正常」。
這種感覺,很微妙。不是興奮,也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有什麼東西「發芽了」的預感。
晚上護士來換藥,我迅速把「黏黏」收進病床底下,也就是腦袋想像它飄下去、躲起來。幸好它聽話得很,像是某種在我腦海里「連線」的工具,雖然不能說話,但反應得很即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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