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津喻在單人病房,方靜瑗進去的時候邵崢鳴在病房里玩游戲。
聞津喻半躺在病床上,手背cHa著針頭,吊瓶還剩一半藥水。
邵崢鳴沒抬頭,把方靜瑗關(guān)心的問題主動說出口:“津喻的手臂傷口感染了,要住院輸Ye幾天。”
聞津喻見來的人不是黎歲杪,神情多少有幾分落寞。方靜瑗覺得很好笑,聞津喻從小到大都異常冷漠,一副永遠看不起人的樣子,懶得理男人,懶得理nV人,懶得理所有試圖和他套近乎的人。
結(jié)果黎歲杪只是在那晚的宴會上出現(xiàn)幾秒,就讓他足足暗戀了半年。
然后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怎么不能算是一件讓人大快人心的事呢?
她還是b較喜歡看聞津喻之前Si鴨子嘴y的模樣,在那場宴會還沒結(jié)束的時候,他就破天荒的來找她打聽黎歲杪的名字。他常用的社交軟件只關(guān)注了一個人,當然就是黎歲杪無疑。所以她一想起聞津喻剛開始對她說的那句“不是感興趣,只是隨便一問”就覺得好笑。
她踢了踢床腳:“聞津喻,你就打算在醫(yī)院裝Si到歲歲心軟過來看你嗎?”
聞津喻正有此意。
黎歲杪雖然冷淡,但歸根結(jié)底會對他有幾分心軟。他認為他勝過李舒弈就是憑借這點,他獨占黎歲杪心中那點很少的同情與心軟的情緒。擁有更多的人當然有恃無恐,他現(xiàn)在是正牌男友,待遇肯定b李舒弈之流要好得多。
方靜瑗被他這副正g0ng的樣子氣的笑了一聲:“李舒弈他爸可給我爸打電話了,說李舒弈要是沒法回加拿大,他就跑到我爸那里長跪不起。你們弄出來的事情我就不說什么了,但是李舒弈不能在國內(nèi)坐牢,就算是要坐牢,他也必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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