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這還不算在乎他嗎?”
李舒弈甚至絕望了。她說了那么多話,做結語的字眼居然仍與聞津喻有關。
黎歲杪通過觀察他的神情大致明白了他此刻在想什么,她皺起眉頭,表情十分不解:“聞津喻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哪怕今天你和聞津喻的位置對調,現在站在這里胡說八道的人是聞津喻,被綁在那里的人是你,我也會說相同的話。我不希望你,聞津喻或者誰因為我失去X命,這樣的理由難道很難理解嗎?”
李舒弈在自己的口腔中嘗到血腥的氣味,他捧著她的臉搖頭:“那兩年前你怎么會毫無負擔地走了?”
她明知道他會和聞津喻魚Si網破不是嗎?現在卻說她在乎他的X命。
黎歲杪靜了幾秒,輕聲道:“我也不知道你當時進去是想殺了他啊。”
“李舒弈,辜負我信任的是你,”黎歲杪的視線移開,“怪的了誰?”
李舒弈的眼淚要掉下來了,他抱住她的頸,像一只被拋棄的動物抓住主人的腳。他好恨黎歲杪的無情,好恨她之前明明對任何男人都是無情的,可偏偏對聞津喻是例外。他小心地摩挲她的臉頰,滾燙的淚水沾到她的臉側。
黎歲杪低眼。在這個瞬間,她想起了許多事。
“舒弈,我知道你想聽什么。你想聽都是聞津喻迷惑了我,都是聞津喻的錯。你希望我全盤否認我和他的關系,但是我不會用語言粉飾自己做出的選擇,我當初既然和他保持關系來獲取我想要的利益,就不會在現在否認我主動做過的事情,”黎歲杪抬起頭,“再換一個角度,就算沒有聞津喻,你認為我會選擇一個處心積慮間接害Si我爸爸的兇手嗎?”
甚至到了最后,兩天以前,他依舊在騙她。
李舒弈猛地攥緊她的身T:“夠了。歲歲,我不想在你面前生氣。”
他深x1一口氣,頹然的姿態慢慢消失。他坐在電視柜前,轉動她的下巴去看清晰的電視屏幕。鏡頭里,聞津喻的身側似乎站著一個人。他的身T站在那一半Y影里,所以她無法通過鏡頭看清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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