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久沒見了。
黎歲杪顧不得寒暄,感覺很頭疼:“聞津喻到底要g什么?”
方靜瑗見她看自己,連忙擺手發誓:“這次我絕對不知情,我過來就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至于聞津喻這個瘋子到底有什么計劃,我發誓我一點點都不知情。問邵崢鳴,他們男人都是穿一條K子的,他肯定知道?!?br>
說得也沒錯,他的確知道,但是只知道其中之一。
原則上應該保密,但原則在黎歲杪的質問下稍微打破一點也沒關系。
邵崢鳴輕聲道:“津喻打算和李舒弈算清楚所有的賬,至于用什么方式,我不清楚。我能理解,這其實是一種防御X進攻。因為李舒弈非常危險,如果他再次靠近你——歲歲,誰知道又會發生什么呢?”
方靜瑗挑眉:“這一點我也認同?!?br>
為了不讓黎歲杪再想起剛才的話題,方靜瑗話鋒一轉:“我還真沒想到你會來。以聞津喻的脾氣,知道你的心思之后居然還能和你聯系,甚至允許你接近歲歲,太不正常了。我可聽我朋友說過,你現在在美國不進任何留學生的圈子,拒絕了所有向你示好的異X或者同X。你為歲歲守身如玉,我還是蠻感動的,單方面投你一票吧,你看起來b聞津喻正常多了?!?br>
黎歲杪捂住腦袋,頭昏眼花。
“謝謝你的夸獎,”邵崢鳴淡淡地轉頭,“專一并不算男人的優點,而是必須要做到的基本點。如果這樣也能被夸,說明我還有其他更好的品質沒有被發現。”
“聽聽,歲歲,多么有人X的話語,”方靜瑗抱住黎歲杪的肩,“這人b聞津喻好多了。”
邵崢鳴微微一笑:“謝謝?!?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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