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靜瑗想承認,但感覺如果承認也是罵了自己——因為她作為和聞津喻有血緣關系的人,對特定的事物同樣會充滿占有yu。b如她不喜歡黎歲杪交別的朋友,之前在學校看到她和新認識的白nV聊天也會暗暗不舒服。這么多年為了穩坐黎歲杪唯一閨蜜的寶座,她還真下了不少功夫。
她覺得在這一問題上,黎歲杪也有一定的責任。
她對誰都淡淡的,總讓人想爭她身邊最親密的位置。
方靜瑗不否認她和聞津喻這樣的行為都是某種心理不健康的表現,但怎么辦呢?他們家的人就是這樣的,想要什么都必須得到才行。所以她甚至理解聞津喻為什么會糾纏黎歲杪不放,但這話當然不能說出來。
總不能讓歲歲nV士覺得自己身邊全是神經病吧?
但她認為自己還是b聞津喻正常許多的,聞津喻只是長得像人。
黎歲杪反省了自己主動問起聞津喻童年趣事的那幾秒,拉著被子把嘴閉緊。
方靜瑗一把掀開她的被子,清了清喉嚨:“聞津喻小時候特賤。他有一次知道我g了壞事,我覺得他肯定會和我媽告狀吧,他沒說,我覺得這事兒就過去了。結果后來有一次,他又搬出這件事來威脅我,說我敢曝光他,他就把這事兒翻出來告訴我媽。”
“你看,他把這件事藏這么久可不是因為善良,而是為了某一天能夠拿出來威脅我。整整十年啊!我說他這人為了一件事可以計劃很久,沒人相信我。”
黎歲杪敏銳地抬頭:“哪一次?”
方靜瑗自覺失言,馬上捂住嘴巴。
黎歲杪從床上坐起來將她的手一點點挪下來,力大無b:“靜瑗,你應該還有事情瞞著我吧?你現在說我既往不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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