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靜瑗摘下墨鏡:“聞津喻那個瘋子呢?”
黎歲杪半靠在沙發邊用抱枕蓋住自己腦袋。躺下時發現腿上居然還蓋著聞津喻的外套,她一腳踢開,在方靜瑗微妙的目光中坐起來端過杯子:“不知道,他早上說有事出去。可能是怕你來對質,跑了吧。”
方靜瑗兩根手指點住自己的太yAnx,有什么能b本來要找糾纏閨蜜的瘋子算帳,但是見面以后發現閨蜜好像有一點喜歡瘋子但是閨蜜本人還沒意識到更絕望的事情?
她幽幽地盯著黎歲杪的臉:“歲歲,在找陸修景對質之前,你沒有什么想和我說的嗎?”
黎歲杪以為她在說信任度的問題,馬上抬頭。
“靜瑗,我絕對不會懷疑你。就算真的有什么,我也知道和你無關,”黎歲杪定定地看著她,“況且陸修景說的也未必全都是真的。”
“我說的不是這個,但是……算了我們還是先說這個吧,”方靜瑗把錄音發給她,“這是我來之前試探著問我爸那筆錢的事情的錄音,他沒說太詳細,就說是和這個賬戶的主人有貿易交往,個人貿易行為,那當然錢就打到他私人的卡上。在我爸看來,他就是用自己的賬戶消費投資了,至于到他賬戶里的那筆錢對方究竟是怎么得來的,這和他無關。”
“陸修景給你看的文件里有說這個賬戶原先是誰的嗎?”
黎歲杪從包里將厚厚的一堆文件拿出來,翻了幾頁給她看。
“我也提出了這個問題,陸修景說是李舒弈家人的賬戶。按照他的說法,我爸爸將這筆錢保存在某個人的賬戶里,而這個人為了這筆錢,通過國內的關系把我爸算計下去。所以他現在能獨吞這筆錢,或許是他和某人合作了——”黎歲杪皺眉,“或許是你爸爸,聞津喻的媽媽,所以這個原始賬戶里的錢要平分才會和你爸爸產生聯系,只不過表面上用貿易行為掩飾了這筆錢的本質。”
方靜瑗深x1一口氣:“我覺得他說的有一半是有道理的,因為李舒弈現在無緣無故消失了,最起碼這件事和李舒弈是有關的。至于這個錢,那得是多大的一筆錢才會讓他們幾個人聯手把叔叔弄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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