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靜瑗的爸爸。
黎歲杪的大腦有片刻的空白——這個消息太令人意外。她怔了怔,陸修景則從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他似乎很輕的嘆了口氣,意味不明:“這是我調查到的有關這個賬戶的那筆錢流出和流入的信息,在美國私自調查這些信息是違法的,我托一個朋友才查到。如你所見,賬戶的錢最后分成很多筆產生了大量的投資和消費內容。”
他看著她的臉:“我對爸爸的遺產沒有任何想法,并不感興趣。但是歲歲,你應該很需要這筆錢。這筆錢為什么會出現在和你男朋友有關的人的賬戶里,詳細的原因恐怕追究下去很麻煩。錢這些……到底是小事,我希望你認真考慮,這樣的人是否值得你托付終生。”
黎歲杪攥著文件,僵y地抬起頭。
她怎么可能和聞津喻——
黎歲杪對上他的視線,驚覺在其他人眼里,她和聞津喻的確是怎么也分不開的關系。他這次不是又說起結婚的事情,一副她點頭就立刻在國內外注冊結婚的樣子?她的反駁無效,不就是托付終生?
她心內的慌亂持續數秒,很快恢復冷靜。
“我需要時間來核對這份文件的真實X。另外,我不是為誰說話。既然你能查到這些,應該也知道那筆錢與李舒弈家有關,靜瑗和聞津喻到底有沒有參與這件事,我必須要有準確的證據才能下結論,不能冤枉任何一個人,”黎歲杪道,“他們幾個人對家里人來說還是孩子,即使是真的,很大的可能是他們對這些事情毫不知情。”
陸修景沒有馬上反駁她,他習慣傾聽妹妹的話語。
他喝了一口茶,耐心地給她續滿茶水:“歲歲,難道不知情的就是無罪的嗎?”
黎歲杪的喉嚨里泛起一陣咸澀,她也喝了一口茶,沒有回應這句話。從陸修景的房間里走出來時,斜對面的人倚在墻邊,靜靜地看著她。她隨即將文件向自己身后掩了掩,面無表情地從他身側經過,打開房門。
聞津喻瞥向她藏起來的文件,微微皺眉,跟著她進門。
門合上的一刻,那道窺視的目光也被阻隔在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