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燒藥是不是開始起作用了?
聞津喻躺到她身側,在她追問之際悄悄地攬住她的腰身。黎歲杪沒躲開,于是被他一卷裹到了懷里。她的身T還是有些燙,他將她抱緊,用微涼的手撫m0她的手掌:“我問她有什么辦法可以追回你。”
黎歲杪的唇抿起來,竟然顯得有幾分尷尬:“你還真敢問?!?br>
“她說沒辦法幫我,因為她感覺自己不是很了解你,而且從小到大沒有照顧過你幾天,所以沒有資格對你的X格和喜好做判斷,”聞津喻輕聲道,“也當然不能給我任何建議?!?br>
“這就說得嚴重了。我們雖然見面少,但是在美國的時候每個學年她都會飛過去看我一次,也會給我帶禮物。見面少,但我們在社交軟件上經常聊天——有點奇怪是不是?靜瑗說我們是網戀母nV,”黎歲杪用手指頂了頂自己的下巴,“我覺得這樣還蠻好的,我們既能給彼此空間又能保持親密的關系。不過生病的時候我還是希望她能在我身邊的,當孩子的都會這樣吧,不算矯情?”
這最后一句的語氣有些遲疑,聞津喻覺得她太可Ai,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黎歲杪這才記得要把他推出去,用手撐著他的臉用力向外推:“總之我媽媽可沒出讓你綁架我的主意,你可以滾了。”
聞津喻的手臂不著痕跡地壓回去:“歲歲,我以為你會問我我和你媽媽見面是不是為了遺產的下落,這才是你最關心的問題不是嗎?”
黎歲杪沒有被戳穿的尷尬,她現在最關心的問題的確就是那筆錢的下落。
她淡淡抬眼,想用長指甲在他讓人不爽的臉上戳幾下,但最終忍下來:“我在去意大利之前對這筆錢的態度已經變成能有最好,沒有就算了,畢竟實在找不到也沒辦法。我爸這么狡猾的人,連陸修景都找不到那筆錢的下落,誰知道會在哪里?或者以什么形式保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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