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剛剛經歷過一場寒冬。
萬物蕭條的景象終結于春天,緊接著到來的夏天讓整個國度變得生機B0B0。李舒弈用毛巾擦著頭發,倚靠書桌看向墻壁上的照片。他聚JiNg會神地看著,在注視的同時手掌慢慢地m0上自己左臉的傷疤。
傷口從他的眼下一直延伸到耳根。
整容醫生盡可能給他修復面部,在付出昂貴的醫療代價后,這道傷口沒有過多的影響他的外形。他現在非常期待黎歲杪看到這傷口的樣子,她的確是一個心y的nV孩,但不代表她不會在看到這個傷口時沒有任何觸動。
至于聞津喻——
他拿起桌上的匕首,緩緩地劃向照片上的臉。一刀接一刀,他將他的臉劃的支離破碎,照片的碎片像雪花似的落下來。他又馬上看向黎歲杪的照片,輕輕地m0了m0照片的邊緣。如果黎歲杪不能屬于他,那她也不能屬于任何人。
這是兩年前她欺騙他的代價。
黎歲杪回到老家時接到了陸修景臨時出差的消息,他估計三天后回來。這個“老家”說起來也有些勉強,因為她根本沒在國內待過幾年,對于父親這邊的親戚完全不了解。再加上她的父親摔得太慘,而且Si得也不光彩,和他有關系的親戚早就及時斷掉了聯系。
準確說,黎歲杪入住的是父親原配一家在出國前的老宅。
這幢臨湖小別墅里原先住著她的祖父母和父親的原配以及子nV,他們離婚之后,陸修景和大姐去了國外發展,他們的母親也長期定居國外。黎歲杪的祖父母也在那幾年先后去世,這幢房子算是徹底空了下來。
她站在門前,即將輸入密碼的前一秒回過頭。
“聞津喻,你要是再跟進來屬于非法入侵住宅,我會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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