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修景結束上一場會議,轉過身,他看向坐在沙發上的不速之客。
他常年在國外,這幾天回來以后參加了分公司的幾場會議。這些是次要的,他回來是因為黎歲杪的事情。所以李舒弈出現在這里,他并不是非常意外。他看向眼前b自己至少小十歲的年輕人,在辦公桌前坐了下來。
“李同學,你來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陸修景的語氣隨意,示意秘書將茶端給他。
不是到萬不得已的情況,李舒弈也不想見到陸修景。
他平等地討厭所有試圖接近黎歲杪的男人,她同父異母的哥哥也不例外。但他在國內的人脈遠沒有陸修景在國內的人脈要廣,而且對付聞津喻,他一個人的力量已經顯得不足。
“陸先生,我這次來找你是因為歲歲的事情,”李舒弈開門見山,“我懷疑她現在被聞津喻控制了人身自由。歲歲之前在洛杉磯的額時候曾經和我提到過你,現在她在國內沒有親人,如果我要找人幫忙,只能找她的哥哥——”
陸修景捕捉到他最后一句話語氣里輕微的不悅,但沒有介意。
“控制人身自由?”
陸修景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疑惑:“可是她今天還給我發過郵件,控制人身自由的說法從何而來?”
讓李舒弈和聞津喻先撕個頭破血流是最優解。
陸修景笑了笑:“李同學,你是不是沒有給歲歲再打過電話?如果你現在打電話給她,應該知道她沒有被限制什么人身自由。她不喜歡出門,有時也經常一兩天不回信息。看來你對她還不夠了解,才會產生這種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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