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總是這樣?”
聞津喻的下巴竟然抬了起來。
他順著她的手勢走,將下巴壓到她的手背。黎歲杪訓人的時候語氣竟和平時是一樣的溫度,一樣冷,所以他只有在床上才能看到她炙熱的那一面。她時時那么冷,只在他眼前這么熱,那毫無疑問宣示著他身份的特殊X。
聞津喻就從這一點細微的差別讀出她在哄自己的情緒。
他迎過去g住她的肩,g到她的腰,讓她落入自己的懷抱。這一切發生只不過十幾秒的時間,沒有留給任何人旁窺他們眼神交流的機會。聞津喻的聲音里有了幾分醉意,靠著沙發將酒杯握到她手里:“歲歲,喂我。”
沈音琦簡直有些同情邵崢鳴了。
不同于聞津喻肆無忌憚,邵崢鳴很少——不,幾乎是從來不做太出格的事情。現在的情形一對b,就顯得沉默安靜的他有些可憐。但沈音琦的同情只出現了一秒,反正和聞津喻在一起玩的男人沒有什么缺心眼的東西,莫禮非除外。
“雪下大了。”
黎歲杪看向窗外。
聞津喻倚到她的肩頭,從她身上獲取熱量。邵崢鳴和他之間空出了一個人的位置,他目不斜視,也看向窗外的雪。雖然黎歲杪沒有與他對視,但他們看向的方向是相同的,這一點給他帶來特殊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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