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琦和莫禮非正在互相團雪球，邵崢鳴則走到她身旁。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遠不近，黎歲杪發覺他靠近是因為先看到了自己圍巾流蘇上的雪花被他伸手拂掉。邵崢鳴從這個角度看她的臉，能清楚地看到落在她睫毛和頸邊的雪花。

        幸好聞津喻不在。

        邵崢鳴覺得自己這樣當然不好，但是男人和男人之間原本就是競爭關系先于任何關系存在，友誼很容易脆弱不堪。不過始作俑者不是黎歲杪，而是他的心。

        “歲歲，收到offer了？”

        黎歲杪沒對任何人提起有關自己錄取的消息。

        周圍收到幾所名校offer的優秀同學也有一些，黎歲杪當初和聞津喻說她打算去香港讀大學，其實只是障眼法。她也沒有告訴陸修景，沒有告訴任何人。但邵崢鳴這句問話的含義就好像他知道她打算去哪里一樣，黎歲杪竟然沒有被冒犯的感覺，她只是有幾分好奇他怎么會知道。

        “還沒，你呢？”

        黎歲杪知道邵崢鳴和聞津喻都準備去美國。

        她不是真心想問，邵崢鳴卻是真心想回答。他從地上搓起一把雪，開始在自己的掌心捏一個小巧版雪人：“還要再等等。不過歲歲，按照我對津喻的了解，如果你想離開，現在津喻不在就是最好的時機。”

        黎歲杪也從臺階上抓了一把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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