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崢鳴走出門,差點被鬼鬼祟祟的莫禮非嚇到。他堵在墻側,臉上的神情很復雜:“這就是你說的辦法?靠,早知道你是這個意思我就不起哄了。萬一津喻真的出事怎么辦?你實話實說,你是不是不把津喻當兄弟了?”
莫禮非是家中最小的孩子,上頭有一哥一姐。
所以把他養成這副傻樣。
邵崢鳴給他肩上來了一拳,都懶得笑:“你不了解津喻嗎?他要是心里沒數,就不會提前那么久減速了。兩個車撞在一起可不是鬧著玩的,他不是想放過李舒弈。禮非,你爸應該沒有把公司交給你的打算吧?”
“還好你有哥哥和姐姐。”
不過再說,是好兄弟又怎么樣?親兄弟都可以為了nV人——
邵崢鳴向后擺手:“走,喝酒去。”
莫禮非在原地怔了十秒才反應過來,朝著邵崢鳴的背影怒吼:“C!”
黎歲杪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的h昏。
她的腿根發痛,腰還好,聞津喻上午的時候似乎給她按過腰。她抬了抬沉重的腳試探下床,腿根潤潤的,好像被抹了潤膚露。房門向里推開,聞津喻的影子映在門邊:“歲歲,醒了嗎?我們今晚出去吃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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