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只放四周,沉音琦的煩躁寫在臉上。
黎歲杪靠窗坐,頭歪著看向窗外。
她旁觀樓下的小團體嘻嘻哈哈地討論一名把香奈兒絲襪連穿一個月的轉學生。今天顧問霖竟然沒有來騷擾她,按照她對這一類人的了解,他要么會報警威脅她,要么會第二天繼續堵她。
沒等到人,她有點意外。
沉音琦趴到課桌上轉著手中的書本:“顧問霖退學了,今天早上的事情。”
這句話出乎黎歲杪的意料,她轉過頭看她。
沉音琦的神情卻像覺得這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不奇怪吧,你和聞津喻現在走得近”
正巧,話題的主人公和莫禮非一起走進教室。
聞津喻上半身沒穿校服,黑色的短袖底部有幾分明顯的水漬。莫禮非從沉音琦桌上抽了一張紙巾,回頭擦他的衣服:“你們不知道,津喻剛剛為了看歲歲的消息,差點一頭扎進噴泉里,多虧我拉他及時——”
黎歲杪沒做回應,手掌撐著下巴將頭轉回去。
她在學校和聞津喻默契地保持著不遠不近的同學關系。聞津喻見她沒有反應,也沒有多說,他走到她身側,從她手臂一旁抽出一張紙巾:“謝謝。”
黎歲杪對聞津喻的表演天賦表示佩服。
如果莫禮非的臉皮是老奶奶納的繡花鞋的鞋底,聞津喻就是繡花鞋的鞋面。流光溢彩,珍珠連串,看著薄薄一層,其實厚得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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