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長子登門拜訪,要求親眼看著妻子服藥。媽媽故意拖延時間,支開仆役,讓長子獨處一室。
我藏在屏風后,只見媽媽慢悠悠地踱步進來,依然保持著一貫的威嚴與從容。她端起藥碗,假意品嘗。
"好苦…"她皺了皺眉。
"無妨,我已準備了蜜餞。"長子殷勤地遞上糖塊,"母親可否讓兒子把脈?"
媽媽毫不猶豫地伸出皓腕。然而就在長子搭上脈搏的那一瞬,變故陡生!
"你…"長子震驚地看著媽媽,"您…"
媽媽不慌不忙,另一只手悄然移至桌案,握住了硯臺。"有何問題?"
"您…您的脈象…竟是…"長子瞪大了眼睛,"有喜了?"
此言一出,我與躲在簾后的柳蓉俱是一驚。原來,媽媽早在計劃之中,利用這段時間暗結珠胎!
"哼,"媽媽收起手腕,冷冷道,"我李氏血脈豈能斷絕?既然你久不歸家,為娘只好自行解決。"
長子愣在原地,一時不知如何應對。媽媽乘勝追擊:"不過,你既然帶回此藥,想必另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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