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子衿點了點頭,顏淮于是起身替她斟茶,顏子衿跪坐在床邊默默看著他的動作,不知怎的顏淮似乎有什么心事,可自己來時并沒有察覺到有什么異樣。
這時顏子衿的目光落到床尾靠墻的書柜上,平時顏淮的劍掛在上面,自己來時也見到那把劍依舊掛著,可如今卻被人取下平放在柜上。
顏淮如今身T未大好,自然不會隨意動武,再加上病人最忌觸碰兵戈,自然也沒有碰它的理由。
顏子衿見顏淮端了茶,默默接過來飲著,醒來的人不宜多飲,所以顏淮也只倒了一小半杯,他順勢坐在床邊瞧著顏子衿,顏子衿此時的注意力依舊被那取下的劍x1引,連杯中的茶空了也忘放下,還是顏淮伸手拿過,不然在她反應過來之前就得一直喝著空氣。
“那柄劍怎么取下來了?”顏子衿跪起俯身往前瞧,隨即顏淮攬住她的腰向后一扯,顏子衿整個人猛地倒在他懷中,手掌扶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
顏子衿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花香,顏淮一時貪念不舍,放開顏子衿,食指輕撫著顏子衿的下唇:“你瞧,只朝著你的腰側輕輕用力,你就成了這個樣子。”
顏子衿明了顏淮不會就此善罷甘休,手指抓著顏淮的手臂想從他的懷里掙脫,但顏淮哪里肯放過。
“你不是還病著嗎?”顏子衿睜大雙眼瞪著顏淮,他不是剛好不久怎么來的興致?
“有什么不能的嗎?”
“當然不能!”
瞧著顏子衿掙扎不肯,顏淮眼神不由得一黯,忽而想起之前那人曾與自己說的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