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桑初去捧他的臉,鼻尖蹭了蹭他的。
「那你很會說話。」她停在他的臉上,燦笑開來,「不過是跟謝秘書學來的吧?」
段之洲好看的一張臉立刻垮了下來:「他是這麼跟你說的?」
他要扣薪。
任桑初咬了一下他的下唇:「怎麼,他不這麼教你,你就不覺得是吧。」
段之洲反手扼住她的後頸,加深這個吻。
「段之洲,我在跟你講正經事……」彎下腰接吻的任桑初她扶腰坐起,她感覺自己的腰像是內部零件生銹一般僵y,「你不要試圖轉移注意力。」
「他的話多半不可信。」段之洲清嗓,眼神莫名不敢與她對視。
任桑初有所察覺,好笑道:「不信他不就等於不相信你嗎?段先生,這句話沒邏輯,嗯……很不像你啊,你有事瞞著我。對,你肯定有事沒跟我說。」
段之洲從前一定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被自己釀出來的醋給害Si。
「你到時候就會知道了。」自家nV友可不是好糊弄的,於是他折衷地給了一個解釋。
「好吧。」既然他還不能說,任桑初姑且放過他一回,「那你忙你的,我合作案寫完才要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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