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縷熹微透進光線昏暗的房里。
床臥上,任桑初松動眉眼,經過幾番掙扎,慢慢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男人退去兇野後的溫和。
「嘶……」全身上下像被撕扯過再被拼接回去似的。
她躡手躡腳地掀開被子,渾身清爽乾凈,身上的皮膚卻無一處完好無缺,就連看不見的地方都是被他咬過的痕跡。
這人是狗嗎?
要不是被子里很暗,否則她要是站在鏡子前,肯定是紅跡斑斑……
思及此,前一晚的所有記憶赫然涌了上來。
b如在黑暗中,親吻沿路從膝蓋到她的大腿密集落下,他架高她的腿,抬起那張如妖孽般的臉,側對著她吻在她內側的敏感地帶……
不知道又想到什麼,任桑初兩手立刻遮住臉蛋,深怕一些小細節繼續在她腦海里放映。
不她錯了……這人是裝成狗的大灰狼!
想要溜下床的她卻哭笑不得,一是發現自己枕在男人的手臂上,二是腰間搭了一只手,整個人被他圈在懷里。
半晌,她嘗試把人的手移開,然而不知什麼時候也醒過來的段之洲,施力將她拉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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