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廳堂里,每一個玻璃罩下都是上等的瓷器,各路五花八門的花紋雕刻,無聲彰顯它們的昂貴身價。
任桑初彎身站在玻璃櫥窗前,仔細(xì)下面的相關(guān)介紹文章。
「欸,段之洲,這個瓷器好——」任桑初頗有興致地指著櫥窗,轉(zhuǎn)過身卻看見男人一言不發(fā)地站在她身後。
好像還有一點……忐忑?
「你怎麼了?是不是身T很不舒服?」任桑初著急地上前,她拍了拍自己的腦門,自己真的是太容易得意忘形了!
豈料,段之洲即時扼住她想打自己的那只手,然後,順著nV孩的手背,極其溫柔地用他的掌心包覆住她的。
「……」這人怎麼這樣,一言不合就牽手,要不就是對她動手動腳,害的她一整晚的心跳就沒平靜過!
豈料,不等她心里碎碎念完,段之洲已然開始他的自我坦白。
「桑初。」段之洲握著她的手的力道加重了幾分,「有些事情,我原本是想等一切都結(jié)束了之後再向你坦白,但是今天晚上,是你讓我……」
讓我……再次相信,即使在經(jīng)歷過黑暗以後,仍然能重見光明。
如果今天不說,他怕之後,再也不會有勇氣開口,即使坦誠以後,會再也留不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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