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xiàng)衡之一味地喝悶酒。
與此同時,與暮汐島相隔一片汪洋的大島上,從酒吧出來的撞球室里球與球碰撞的聲響帶著不容緩的速度乾脆利落地進(jìn)洞。
偌大的室內(nèi),球桌旁各站三個風(fēng)格迥異的男人,卻都是茫茫人群中會讓人一眼聚焦的拔尖。
岑容擦了擦球桿的尖端,漂亮的桃花眼凈是浸染痞壞的笑意:「我們的大忙人段總今天居然有閑情逸致打球?」
段之洲不予理會,腕處袖口卷上,手背延伸至小臂筋骨脈絡(luò)賁張,他彎低身子,深黑無波的眼眸以獵人的姿態(tài)緊盯目標(biāo)物。
一桿進(jìn)洞。
站他對面的邊域散漫地掀開眼皮,舍段之洲一眼,什麼話沒說。
岑大少爺?shù)故钦f話了,他同樣彎腰,指腹壓著球把對的位置,右眼眨下,「今天的段總看起來心情不大好,怎麼,你家老爺子又再催婚了?」
一顆球順著桌下管道落入球框的聲音巨烈。
在眾默之中,答案顯而易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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