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桑初回應的乾脆,然後笑著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轉身,意思是她準備要替他吹頭發了,現在這件事很重要。
熱風拂過指縫間的發梢,眨眼之間,那陣風卻不再悶熱,風聲倏地變得不同了。
從綠浪中躍出向往的自由,一縷縷的流水聲和蟲鳴鳥叫交織一場無止盡的轟響,兜頭灌下的是一陣空曠而遼遠的風。
任桑初轉了轉手里的桃子,瞥了眼一把扯下五味子的少年,「你說的散心居然是來園子里摘果?」
「就是想起你第一次帶項衡之來這里。」他說。
經他一提,任桑初在烈日下笑了開懷。盡管過了這麼多年,項衡之吃進酸後那張皺緊的臉依然歷歷在目。
看著她的笑顏,段之洲繼續帶著她走過他們三人從小到大一起經歷過的所有地方。
每每到一個點,他都像是在懷念。
夜晚即將來襲,兩個人并肩面朝大海,落日沉金,海浪一波又一波地侵襲沙灘將其鋪的又Sh又平。
海浪襲上腳踝,激起浪花,掌心踩在上面,軟軟綿綿,支撐點彷佛隨時會塌陷。
指骨輕輕一抬,擦上不屬於自己的溫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