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段之洲忽然在她眼前單膝跪地,把書擱在旁邊,這場面嚇得她心頭一跳。
斜照而進的暮日打在他隔著件襯衫都擋不住的寬肩,鴉雀啼聲,任桑初捧在書下的手揪了揪。
「鞋帶松了還是要小心注意。」他一邊打好結,一邊說。
「噢。」任桑初瞅了瞅腳上堪稱完美的蝴蝶結,不知從何時的推波之中,她已經能做到欣然接受他對自己的T貼,「知道了。」
兩個人的班級分別在走廊的頭跟尾,走到底後,一個轉左一個轉右。
放學後,三個人在校門口會面,一同前往馬術場。
飼養了一整天的小白馬相當有活力,在受限制的馬廄里踢腿兜圈,任桑初站在原地跟著轉,手忙腳亂地根本跟不上牠的速度。
「小段。」只見少年只是拍了拍手,蹲低身T,立刻就x1引到牠的注意。
「……」任桑初不服。怎麼,就只在主人面前裝溫馴?
「任桑初,你是被討厭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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