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們向我提的的提案,我覺得很有意思。」任桑初瞟了眼在聽到她這麼說之後的男人一眼,當即舉手制止他接話,「但是,要我接受合作,我有個條件。」
「你說。」
「你知道白酒跟葡萄酒是兩種不同的文化,其中蘊藏的更是不一樣的歷史意義。我想你們在提案前就很清楚,我并不了解白酒。」她說,「所以僅憑撰寫出來的企劃書很難完全打動我,總而言之,這份文件對我來說缺少一種說服力。」
段之洲很快明白她表達的想法。
「可以。」段之洲既果斷,也篤定這場合作勢必能成功,「給我一周的時間安排。」
任桑初眉目向上一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多久都可以。」
「這麼豁達?」段之洲忍不住調侃。
「那當然。」
盡管心里明白這一切已成定局,但眼下手握決定大權的人既然是她,她當然要好好把握每一刻可以拿捏這個男人的時候。
段之洲沒有錯過nV孩子眼底滑過的小得意,他曬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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