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掌心握得更緊,心里不祥的預感持續放大,但她依然佯裝鎮定,「你想說什麼就直接說……拐彎抹角算什麼。」
「就這樣被加害者罵有點冤枉。」段之洲桎梏她的手,帶著她攬上自己的脖子,低沉的聲線落在nV孩耳畔,「那這樣,有想起來了嗎?」
他悠悠的笑意在耳邊回蕩,任桑初「唰」的一下紅了耳朵。
她正想反駁,卻在嗅到獨屬於他身上的一GU香味後,失去的記憶猛如海水倒灌,沖擊她的所有認知。
任桑初看了看這件襯衣,遺失的記憶回溯至她喝醉酒斷片那天。
她沒聽清孟希在跟別人說什麼,後來有道腳步聲逐步靠近,忽然就將她凌空抱起。走遠之後,孟希恍然回神,匆匆拿起nV孩子落在椅子上的包跟在他們後面。
「嗯……不管你是誰,馬上放我下來!」喝了酒的nV孩子嗓音黏糊糊的,小臉蛋皺在一塊兒,在男人懷里大肆掙扎。
喝了太多,任桑初被剛抱起來那一瞬間的顛簸給弄的胃腔一陣翻攪——
想吐。
男人佇立在房門前,像抱嬰兒一樣單手掌握她的後腦,藉此壓制她不安份的爪子,往後示意秘書刷房門卡。
「不想摔下去就別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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