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房後,任桑初一個勁的跟在孟希身後追問,無奈不論她怎麼旁側敲擊,孟希仍半句不提她斷片後發生了什麼。
越是這樣,任桑初越覺得自己肯定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但她偏偏就是想不起來。
中午回家,父母不在,飯桌上任桑初瞅著對面的項衡之不肯移開半分。
「發什麼呆?」他問。
任桑初卻陷在自己的思緒里,觀察他的反應。
她問了孟希,說是她昨晚還和項衡之替自己報了平安,還說她要住她家一個晚上。
那項衡之肯定不知道自己喝酒的事,也必然不清楚其他……
任桑初往嘴里塞飯:「沒什麼。只是我等等就不去酒廠那邊了,我想去海邊走走散散心。」
項衡之也不疑有他,說酒廠那邊他會負責。
飯後,從昨晚就一直郁郁寡歡的任桑初獨自來到海邊,海岸yAn光赤誠,曬得她走在棕櫚樹下都得抬手遮擋,偶爾還因受刺激而瞇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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