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嫣垂下眼。

        這不是導演第一次夸人，但她知道，自己從沒聽過這樣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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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試排結束，言芷走下棚梯，正好與程嫣擦肩。

        她還沉浸在戲里，臉頰發紅、手指微緊，像是還沒完全cH0U離角sE。

        「辛苦了。」程嫣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絲莫名的溫度。

        言芷愣了一下，下意識點頭：「你也是。」

        「剛才那一段……很打動人。」程嫣微笑，眼神溫和，卻像握著一把藏鋒的刀。

        言芷有點尷尬地笑笑，不太會應對這樣的評價。

        程嫣目光停在她額角未乾的汗珠上，忽然語氣一轉：「但你知道嗎？演得好的人很多，被記住的人卻不一定是最會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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