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芷一怔,轉(zhuǎn)頭。
程嫣走了進來,動作不急不慢,把劇本放到桌上,輕聲說:「副導跟我提過了,說要改戲。我猜你知道了。」
言芷沒答,只是低頭整理那張便條紙。
程嫣坐在她對面椅子上,目光落在那張「第73場」的紙條上,笑了一下:「當年我也有這種紙條。上面寫著她走了三步,回頭笑著說:那我就走了。」
她頓了一下,語氣b以往任何時候都柔:「後來呢?改成什麼了你知道嗎?——她沒走,也沒笑,只是被別人拉走了。」
「臺詞都不給我說,就讓我退場。」
言芷終於抬起眼睛,帶著一點茫然。
程嫣沒有像從前那樣諷刺她、刺探她、和她爭執(zhí),她只是平靜地說:「這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這就是我們在演的戲——不只是角sE的戲,也是演員的。」
「真正難的從來不是怎麼演,而是明知道這段話會被剪掉,你還愿不愿意把它說出來。」
言芷啞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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