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芷低聲:「那又怎麼樣?現在這段話成了錯。」
「不一定是錯。」厲昭目光落在某處,聲音微緩,「只是說得太早了。有人不喜歡被人提前講完。」
他像隨口,又像有感而發。
下一秒,他忽然轉向她,語氣帶笑:「放心吧,如果真有人拿這段做文章,也不會讓你一個人擔著。你以為這部戲是你一個人的?」
言芷怔住。
他站起身,拍了拍K子上的灰,語氣一貫輕佻:「別怕嘛,就算真要剪,我也想看看他們怎麼從我戲里刪掉你的臺詞。」
言芷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忽然不知這場「月臺」是真心還是設局。
但他說得對——那句話,說得太早了,也太真了。
也許現在,真該有人幫她說句話了。
這時,一個溫和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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