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還真坐在這兒沉思人生啊?」他語氣帶笑,隨意地一PGU坐到江遙旁邊,椅子被他壓得嘎吱一聲。
江遙沒回頭,翻了一頁:「想臺詞。」
「你啊,每次拍戲就這樣。想臺詞都像要提前預演自己臨終遺言似的。」
「臺詞是角sE的意志,演得像遺言也沒什麼不好。」江遙語氣不疾不徐,聲線如常。
厲昭笑出聲:「行吧行吧,顧晏之大將軍你繼續神傷。」
他頓了頓,又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開口:
「話說——你當年是真的喜歡她吧?」
江遙翻劇本的手停了一瞬。
「你指誰?」
「別裝了。言芷。」厲昭看著他側臉,「就那次學院的舞臺劇,明明你拿的是旁白,彩排時卻記了她的全段詞。她一停你就能接。」
江遙沒說話,指尖沿著劇本邊緣緩緩滑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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