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不知道。」言芷如實說。
「那就好。」沈若瀾回頭,語氣淡淡,「她不該是被誰定義的。」
「包括我。」
那一刻,言芷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她不是來爭一個角sE的。
她,是來完成一場對話——
一場在角sE與自己之間、在表演與真實之間、在說話與被說之間,來不及開始也無法回頭的對話。
她低聲說了句:「我會演好她的。」
沈若瀾沒有笑,只點了點頭,像是在應(yīng)允,又像是在等待。
兩人之間沒有更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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