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南的老巷口午後很靜。
我特地請了假,背著隨身的包包站在外婆老家的門口,yAn光斜斜地照在腳邊,像個臨時借住的房客。
門前斑駁的磁磚和那扇熟悉的木門,讓我剛踏進來,記憶就被拉回到無憂的童年時光。
花盆里的藍風鈴早已枯萎,只剩下乾裂的枝條和幾片細細的葉脈,靜靜地訴說著過往的歲月和那些溫柔的日子。
我蹲下來,用指尖輕輕撫過那一小撮乾掉的根,又下意識地m0了m0手腕上的藍風鈴手鏈——
這是外婆送給我的,從小戴到大,像一道安靜的咒語,悄悄將我與這個家緊緊系在一起。
推開門,午後的光線斜斜地落在樓梯間,
空氣里有曬過棉被的溫度,也有舊衣服和灰塵的氣息。
我的每一步都踩得很輕,像怕驚動什麼。
指尖劃過木扶手,磨得發亮的地方還留著小時候的高度。
我在透天厝里閑晃,像在尋找什麼早已遺失的東西,又像在和過去的自己道別。
外婆的房間里,cH0U屜塞滿泛h的信紙、照片和舊日記本。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