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害你們吵架啊。」他一臉無辜。

        「你就算沒說，還不是一樣吵架。我還情愿你把一切都告訴我，才不會顯得我很可笑，還自以為現在的生活有多幸福。」

        「自從何沐唯拒絕我後，我一直都是一個人。看著大家幸福，也會覺得不公平。我也曾經很自私地想過，如果你們吵架、甚至分手了，你就能有更多時間陪我游山玩水。」他低著頭，自顧自地說著，「但，你和江佑宇，都是我的好朋友。我也不希望看到你們演變成這樣的結局。」

        我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何沐唯是我心中永遠的傷，我從來沒有這麼喜歡過一個nV生，也從來沒有這麼痛過。」他語氣平靜，卻藏著深深的無奈，「但我很清楚，這一切都是注定會發生的。我注定會去北京、當一個孝順的兒子，而她也注定會被孫非凡x1引。」他停頓了片刻，又接著說：「至少，你還有選擇權，可以選擇該怎麼做，才不會讓自己後悔。」

        陳向榮的話不斷地回蕩在耳邊。

        列車前行的節奏、反覆播放的廣播聲、旅客間的低聲交談，全都混雜在一塊。

        一瞬間，我竟分不清，眼前的是過去，還是現在。

        「臺南站到了——」我緩緩睜開雙眼，窗外依舊漆黑一片。

        然而恍惚間，彷佛可以看見，四臺機車、七個人穿梭在田間小徑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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