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落於以低級娛樂為主軸的夜鴞廣場中心,但丁環場地中央低陷如坑,四周觀眾席層層盤繞向上,形制如環。競技場上氣氛凝如煉獄,而場外觀眾有人吶喊下注,也有人只是靜觀一切,彷佛生Si不過是一出戲。
於是在搏命與博弈之間的罅隙中,但丁的地獄就此誕生。
暴力歸暴力,但風兮云從沒想過他能好端端地在戲城街頭漫步,周遭人群相安無事地與他擦肩而過,完全沒出現半個燒殺擄掠的場景。
「戲城的秩序倒是b我想像中的有章法。」
「你把戲城當成什麼地方了?」
「荒誕無序,非法g當,殺人放火。」風兮云說著冷笑一聲,「我剛才就親眼目睹你殺人放火來著。」
「我又沒有殺人,火也不是我放的。」晏晚心平氣和地直抒事實:「我只不過是替他們安排Si亡劇本。」
「安排劇本,讓他人執行,那也算得上教唆了。」
「胡說什麼呢。」晏晚挑起眉頭,「祭玄憑自己的經驗斬斷敵人雙手,我只是把人踹進河里,最後放火也是任汀風自己的意思,我可沒有告訴他那條河是酒JiNg。」
「大家都是靠戰斗本能和生存直覺在演出,這就是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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