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他自己說要利用籌碼爭取談判空間,怎麼能把籌碼放床上呢。
沉默片刻,風兮云嘆了一口氣,「你贏了。」
「風兮云。」這是晏晚第一次當著面叫他的全名,「戲城確實是一個權謀交織的地方。」
「但你可別忘了,戲城之所以是戲城的原因。」
晏晚cH0U身與風兮云拉開距離,雙手抱x看著他,「你永遠不能期望別人會照著你的劇本走。」
懷里頓時落空,風兮云下意識低頭看了眼地板,但在意識到自己的行為以後,他驀然抬頭,有些心虛地應了聲「嗯」。
「所以你——」風兮云正想開口問什麼,腳下的木地板突然開始震動,位於最前方的吧臺傳來酒瓶碎落的聲響,有人在叫喊,而風兮云身旁的立桌頃刻間失去重心,他伸手想去扶,立桌卻在還沒倒地前就徹底消失,導致顯影散落一地。
風兮云只好伏低身子收拾地面上的七張顯影,然而他手指甫沾地,手感卻不是堅實的木板,而是Sh軟的泥土,幾秒後甚至有一叢一叢的雜草破土而出。風兮云這才抬頭,發現環境已經完全變了樣。
原先的酒吧,不知何時變成了一座叢林。
風兮云環視周遭一圈,四下無人,只有陌生的熱帶植物和遮天蔽日的林冠靜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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