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那句話,忽然想起高二那年,沈予曾對我說:「你是不是總是習慣一個人撐著?」
我點頭。他沒有說話,只輕輕拍拍我的肩。
那是我第一次覺得,原來有人看見了我的辛苦。
但也只有那一次。
後來的我,再也沒有等到他回頭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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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三那年,我修了一門叫「心理寫作」的選修課。教授讓我們每人寫一封信,對象不限,可以是朋友、家人、也可以是自己。
我思考了很久,終於在某個晚上,打開電腦,寫下了這樣一段話:
>「親Ai的以晴:
我知道你曾經很努力地去Ai一個人。努力到讓自己受傷也沒關系。你為他寫過四封告白信,也在他離開時寫下第五封道別。
你一直覺得,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夠好,所以才沒能被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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