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一直都在這間學校,原本在A班。」我回答,聲音有點抖。
「喔。」他點點頭,然後就不說話了。
我也不敢多說,低下頭繼續寫字,但心臟跳得好快。我寫的那頁紙後來被我撕下來,摺起來塞進筆袋。
上面只有幾個字——
「他跟我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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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時,他趴在桌上睡著了。我本來只是偷瞄他一眼,但後來就沒移開視線。
他的側臉線條很乾凈,睫毛b我想像中還長。鼻梁挺得讓人想拿尺量,嘴唇微微張開,好像做夢夢見什麼甜的東西。
我開始幻想,他夢里會不會也有我?或者我們一起走在校園里,他幫我撐傘,我遞他牛N,我們并肩走過這些被青春擠滿的樓梯、教室、走廊……
我知道這一切都只是幻想。但患有憂郁癥的人,大概都是最擅長想像的人吧。
因為現實太難熬了,我們只能靠夢來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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