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說出口的話無法收回,他只希望時間能把那個瞬間沖淡,不再追問或去找她。
如果不能站在這場勝利里,那他至少要把自己站回下一場b賽中。
他告訴自己,不能就這樣停在這里。既然黑豹旗錯過了,那就拼進木bAng聯賽的名單。不靠誰的憐憫,也不靠回憶或情緒。下一次,他要讓教練在毫不遲疑中,親口叫出他的名字。
b賽後的隔天下午,天空灰得像一整塊未醒的夢。
C場上,李百辰正跟著隊友做簡單的傳接球練習。
才沒動幾輪,天邊就壓來了低沉的雷聲,緊接著,大雨毫不留情地砸了下來。地面沒幾分鐘就積起水來。會議室里,鞋底踩水聲與Sh衣服甩動聲交錯著,霍教練環視一圈,見大家疲憊又Sh透,只說了句:「今天先這樣,大家先休息。」
幾位選手很快躺平在椅子上,但也有三兩人對看一眼,悄聲說:「走啦,去活動中心m0幾顆球。」
李百辰沒說話,只是默默跟上。他們撐著幾把傘穿越校園,大雨拍打在傘面上,聲音悶得像心里的一口氣壓著沒出口。
活動中心門口人聲鼎沸,像是剛結束一場大型活動。舞臺上的布幕還沒收完,幾個穿著活動背心的學生正在搬椅子。空氣里混著汗味、Sh氣與濃厚的躁動感。
李百辰剛踏進門口,余光便掃到出口旁那個身影——
一名nV孩獨自站在門邊,手中沒拿傘,腳邊的水漬早已擴散開來。她穿著資處科的制服,發絲被風吹亂,指尖緊緊握著手機,眉心微皺。
她不是在等人,而是在思考是否要直接沖進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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